顾以昕说着这些话，目光一直黏在顾霏晚脸上。

顾霏晚的表情很平静。

至少在顾以昕看来是这样。

那张脸上没有她预想的愤怒和委屈，她就那么坐在那里，像听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
顾以昕心里有些发毛。

她继续输下去，声音越发尖利。

“你知道吗？你走了之后，爸妈别提多高兴了，终于不用再养一个外人，终于不用再看到你的脸。”

“你那些东西，妈第二天就全扔了，一件都没留。嫌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