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战川随手拢上肩头军大衣，方才眼底那点酸涩一扫而空，只剩下尽忠职守，掌控全局的冷硬干练。

他出了病房，直接去院长办公室，借了内线电话，拿起黑色听筒，压低沉稳嗓音，逐条下达安排指令：

“第一，封口控证。今早配药间失窃护士服、调换的药液样本、长焦相机拍的胶片，全部锁进保密铁皮档案柜，两把钥匙分开保管，必须我和陈院长一同签字才能调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