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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小妮之后,我们在码头那个废弃货仓住了一晚。
说是货仓,其实就是个破棚子,这里四面漏风,头顶还漏了几个窟窿,比仁哥家的条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我把土豆放在一堆发霉的麻袋上,继续检查他的状况。
土豆浑身滚烫,跟个火炉似的,胸口的青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脖子根了,呼吸又浅又急,喉咙里时不时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听着就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