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在黑暗中缓缓蠕动，偶尔会翻涌出一些奇形怪状的轮廓，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雾里，正隔着这层黑暗窥视着我们。

没有路灯，没有厂房，远处的镇子，已经公路上来往车灯的光柱，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我们站在窗户边往外看，就像站在一艘沉没在深海的潜艇舷窗前。

“这......怎么会这样？”

沐雪的手紧紧攥着窗框的边缘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