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我摇了摇头，目光越过我，落在叶云生手里那个陶罐上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只要弄掉那个罐子，那女人应该就能自己搞定叶云生。”

说话的同时，柳凡右手已经探进腰间的蛊袋，指尖从袋口捻出一点什么，那东西太小，肉眼几乎看不清，只在他指腹上泛着一丝极细微的灰白色光芒。

柳凡把手掌翻转，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，那点灰白色的微光便从他掌心里飘了出去，像一粒被风吹起的灰尘，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