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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双重背叛:逃婚后她们都崩溃了
第三章对峙与羞辱,伤口撒盐
在医院勉强治疗了一周,伤势稍微稳定,但脸上的疤痕狰狞可怖,医生坦言即使后期做医美,也难免会留下痕迹。腿脚依旧不便,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。傅希的情况更糟,他的腿部神经受损,医生私下告诉我,他未来很可能会有后遗症,能恢复正常行走已是万幸,但想要像以前一样奔跑跳跃,几乎不可能。
我们兄弟俩,一个前途无量的顶流演员可能就此毁容,一个热爱运动的年轻人可能就此残疾。
而网络上的舆论,在齐家姐妹和水军公司有组织的引导下,几乎是一边倒地咒骂我们"渣男"、"负心汉"、"娱乐圈耻辱"。代言的品牌方纷纷发来解约函,措辞冰冷;谈好的剧本制作方打来电话,语气委婉但态度明确地表示项目无限期搁浅;经纪公司焦头烂额,公关团队提出的方案在汹涌的民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。
我不能坐以待毙!绝不能让他们踩着我们的尸骨,享受鲜花和掌声!
凭着记忆,我让助理暗中查到了林泽阳名下的一处高级公寓地址。拖着还未痊愈、时时作痛的身体,我和撑着拐杖、每走一步都额头冒汗的傅希,来到了那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豪华公寓楼下。
站在门外,就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男女的欢笑声。那笑声曾经属于齐思语,是我以为会陪伴一生的声音,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汲取某种力量,然后用力按下了门铃。
门开了,露出齐思语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。她看到我们,先是惊愕,瞳孔微微收缩,随即脸上迅速堆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,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的垃圾。
"傅年?傅希?你们来干什么?"她挡在门口,身体靠在门框上,没有丝毫让我们进去的意思,眼神警惕而冰冷。
"干什么?"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,目光越过她单薄的肩膀,看向屋内。林泽阳正像个主人一样,悠闲地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财经杂志,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。而齐语柔,那个曾经对傅希撒娇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公主,此刻正像个廉价女佣一样,在阳台上晾晒着衣服——那条刺眼的、属于林泽阳的男士内裤,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"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,在我们用血汗钱买的婚房里,过得有多惬意!"我声音冰冷,像是淬了冰碴,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"你嘴巴放干净点!"齐思语柳眉倒竖,声音尖利起来,"这里现在是泽阳的地方!不欢迎你们,滚!"
"姐,谁啊?这么吵?"齐语柔听到动静,放下手里的衣架,走了过来。看到形容憔悴、伤痕累累的我们,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立刻被更深的鄙夷和嘲讽取代:"哟,这不是那两位临阵脱逃、让我们姐妹丢尽了脸的大明星吗?怎么,现在混不下去了,像丧家之犬一样来找茬?"
"找茬?"傅希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涨红,指着阳台上那条随风轻摆的内裤,声音因为激动和伤痛而颤抖,"齐语柔!你当初连自己的内衣袜子都要我手洗,说怕洗衣机洗不干净!现在却在这里,像个保姆一样给别的男人洗内裤?!你...你恶不恶心!你有没有一点廉耻!"
齐语柔脸色一白,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随即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尖声反驳,声音刺耳:"我乐意!我高兴!泽阳哥值得我对他好!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!不像你们,两个没用的废物!连场婚礼都不敢出现,害我们成为全城的笑柄!你们算什么男人!"
"我们为什么不敢出现,你们心里没数吗?!"我猛地踏前一步,不顾身体的疼痛,一把扯下脸上用来遮挡疤痕的口罩,露出那道从眉骨蜿蜒到下颌、如同蜈蚣般狰狞紫红的疤痕,车祸缝针的痕迹清晰可见,新生的皮肉扭曲着,"看看!看看这道疤!差点划瞎我的眼睛!再看看傅希的腿!医生说他可能一辈子都要跛着脚走路!我们差点死在来找你们问清楚的路上!死在你们和林泽阳偷情的那个晚上!"
突如其来的、堪称可怖的伤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让姐妹俩都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,倒吸一口凉气。齐思语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。
林泽阳这时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衣领,踱步到门口,伸手将齐思语自然地揽在身后,一副保护者和胜利者的姿态,眼神轻蔑地在我们身上扫视,如同看着两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:"傅年,傅希,你们自己酒后驾驶,超速出了车祸,怪得了谁?怎么,现在是走投无路,想来讹诈吗?"
"酒后驾驶?超速?"我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,死死盯着他那双闪烁着狡黠和恶意的眼睛,"交警的初步报告都还没对外公布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连原因都帮我们想好了?"
林泽阳眼神闪烁了一下,闪过一丝慌乱,但立刻强装镇定,嗤笑一声:"猜的呗,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?难道还是有人故意害你们不成?你们以为自己是谁?"
"难道不是吗?!"我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,压低声音,从喉咙里挤出低吼,试图从他游移不定的眼神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,"那辆车的远光灯!亮得根本不正常!"
"够了!"齐思语猛地打断我们,她像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,更加用力地指着我的鼻子,语气刻薄恶毒到了极点,仿佛要将所有的污水都泼到我们身上,"傅年,收起你这副可怜相!别以为弄点伤疤卖惨我们就会心软!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为了博同情、为了洗白,找好莱坞特效化妆师化的?为了翻身,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真让人恶心!我看着都想吐!"
"你......"我气得眼前发黑,一阵眩晕,伤口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抽痛,几乎让我站立不稳。我从未想过,一个人,一个曾经同床共枕、许诺一生的人,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。
"滚!立刻给我滚!"齐思语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,色厉内荏地用力推搡着我虚弱的身体,"再不滚我报警了!告你们私闯民宅,骚扰恐吓!"
傅希赶紧扔开拐杖,用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着,踉跄着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我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他捧在手心里、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女人,如今那副绝情、冷漠、甚至带着狰狞的嘴脸,他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,也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麻木。
"哥......我们走吧。"他声音沙哑低沉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心死,"这里......太脏了。"
我们互相搀扶着,像两个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,在那无尽恶毒的羞辱和驱赶声中,狼狈而屈辱地离开了那个曾经承载梦想、如今只剩肮脏的地方。
坐进临时叫来的出租车里,我看着后视镜中自己疤痕交错、憔悴不堪的脸,和身边傅希那打着厚重石膏、前途未卜的腿,一股毁灭般的、足以焚烧一切的恨意,在我心底疯狂地滋生、蔓延。
她们不信是吗?
她们觉得我们在演戏、在卖惨是吗?
好!很好!
那就别怪我把这场戏,唱得更大一些!唱到人尽皆知!唱到真相大白!
我掏出手机,屏幕的冷光映着我冰冷的眼眸,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,冷静得可怕:"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、关系好的媒体,三天后,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。场地选大一点。"
"傅年,你的伤......医生说你还需要静养......而且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......"经纪人担忧地劝阻。
"照实说!"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,"把我的病历、伤情鉴定报告,都准备好。另外,"
我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"帮我找最好的私家侦探,查林泽阳,查他最近所有的资金往来,查那场车祸的每一个细节!那个肇事司机,他的背景,他账户里每一分钱的来源!不惜一切代价!我要确凿的证据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