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，我不知祖母来过，还对你说过那些话，我......”

“不知？”崔令婉打断他，眼中满是不屑，“你是真不知，还是装作不知？萧景渊，你一次次纵容苏凝挑衅，一次次对我冷漠疏离，一次次让我独自承受那些流言蜚语。你以为你的沉默是身不由己，可在我看来，不过是不在乎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

崔令婉抬手，指尖抚过萧景渊的脸颊，语气轻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：“从前我总想着，等你真正在意我，等你给我一个解释，我们便能回到从前。可如今我才明白，从前的崔令婉，已经死了。死在你护着苏凝转身离去的那一刻，死在我无数个独自等待的深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