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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鼻。
我坐在长椅上,看着急救室的门开了又关。
父亲被推出来时,脸上已没了血色。
医生摘下口罩,语气沉重:“突发心梗,我们尽力了。”
我点头,说不出话。
手腕的伤被重新包扎过,厚厚的纱布下,是永久性损伤的诊断书。
但我已感觉不到疼。
或者说,所有的疼都汇聚到了心脏的位置,那里空洞洞的,只剩下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