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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订婚这天,我和女友刚要交换对戒。
她的养弟突然冲上台:
“婉婉姐,未来姐夫就是个拍三级片的,这种男人你也敢嫁?”
满场哗然。
众人原以为是什么婚礼恶作剧。
下一秒,陈彬竟在大屏幕上放出了视频:
“咱们新郎官可是大红人,一年拍了六十多部,片酬报价都得两万打底呢。”
看着影片中和我神似的脸。
我愣住了。
我一个坐拥千亿家产的黑道太子爷。
平时给手下赏个几百万,也不过洒洒水。
为了两万块卖身,我疯了?
1
看着大屏幕上露骨的画面。
宴会厅哗然一片。
见我面色涨红,陈斌一把夺过司仪的话筒:
“林澈,你平时不穿衣服都给那么多人看过了,有什么好难为情的?”
我咬紧牙关,死死瞪着陈彬:
“我根本没拍过这种东西,现在AI换脸技术这么成熟,指不定是有人别有用心,恶意栽赃!”
他颤了一下,依旧底气十足:
“林澈,我可是联系过拍这些电影的导演,他说了,当时请的男演员就是你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闻言,我当场笑出了声:
“你说的是哪位名导?我见都没见过,他就敢说雇过我拍这种电影?”
“有本事让他本人出来,我们当面对质!”
见我丝毫不慌,陈彬反倒有些乱了。
他提高音量,大声嚷嚷:
“脸长得一样你说是AI换脸,那身材呢?你要想证明不是自己,就把衣服脱了,让大家好好对比一下。”
我当然知道,他是在故意刁难。
让我当着这么多人自证,即便清白,我也会沦为笑柄。
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。
陈彬分明是存心要我出丑。
我随即看向苏婉,语气诚恳:
“婉婉,这人是不是我,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,就算身材差不多,可有些地方是没办法作假的。”
听我这么说,苏婉顿时脸一红:
“林澈,我们之前每次是都关了灯的,这我怎么知道啊?”
她又羞又气,跑到陈彬面前:
“赶紧把视频关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,也不嫌害臊!”
陈彬一愣,赶紧示意工作人员关掉大屏幕。
接着义正言辞道:
“婉婉姐,我的确是欠考虑了,可...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“要不是被我发现,你今天可就差点被这个人渣骗惨了,他这种拍小电影的,不知道和多少女演员合作过,作风败坏,指不定还染了什么病呢。”
苏婉当场脸色铁青,看向我:
“陈彬是我弟,他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,而且他和你也没有过节,怎么会平白造这种谣?”
“如果是你就大方承认。既然是过去的事,我不会追究......”
苏婉的话让我心凉了半截。
在一起三年,我原以为她对我知根知底。
不曾想,她也会被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动摇。
我忍着没发作。
看向陈彬,眼神阴冷:
“行,我现在就报警,等警察来了自会调查清楚,要是证明这些视频是有人恶意捏造,毁我名声,我绝不会放过造谣的人!”
我拿出手机正要拨打110,却被苏婉一把拦住:
“林澈,你够了!还嫌不够丢人吗?要是报警把事情闹大,上了新闻头条,你让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?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
我心一颤,声音发紧:
“婉婉,如果不证实清楚,那大家岂不是都要认定我是个三级片演员?”
话音刚落,苏婉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怒气冲冲:
“不管是不是你,今天这事也是因你而起,你的清白,比起我们苏家的颜面算得了什么?”
望着苏婉羞愤不堪的样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无奈选择了妥协:
“好,我依你...等婚礼办完了,咱们再解决这件事。”
可下一秒,陈斌却趁我不备。
从背后狠狠踹了我一脚。
我猝不及防,直接扑到了香槟塔上。
轰的一声,酒杯碎了一地。
我浑身湿透,手掌被碎片扎的血肉模糊。
整个人狼狈至极。
陈彬居高临下打量着我,眼里满是讥讽:
“你到底是有多不要脸啊,都这样了还做梦想娶婉婉?”
“行,我这就把你的老底都揭个遍,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2
说着,他再次打开大屏幕。
将一组照片展示在所有人眼前。
照片上,我正与一位雍容贵气的中年女人挽着手。
姿态亲近,随后一同上了车。
陈彬指着照片,扬声讥讽:
“林澈,拍小电影赚的还不够吗,私下又给富婆当小白脸,为了赚钱你也太拼了吧?”
我踉跄着起身,擦去脸上的酒渍。
盯着那组照片不由冷笑:
“我和我妈一起逛个街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那种关系?”
听到我这么说,陈彬笑的更得意了:
“谁不知道照片上这位,是咱们江城林氏集团的董事长,你不过和人家一个姓,就真敢往上攀亲戚了?”
他转向宾客,故意阴阳:
“不过仔细一想,这林总好吃好喝养着他,那可不就是他的衣食父母,叫金主一声妈妈好像也合情合理。”
此前,我的确对苏婉隐瞒了真实身份。
毕竟林家驾驶显赫,在江城更是独大一方。
一方面,是树大招风。
另一方面,我也不想苏婉因此感到压力。
才计划完婚后再和她坦白。
我强压下翻腾的怒意,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玉镯。
颤抖着递给苏婉:
“婉婉,那天我妈只是陪我去给你挑订婚礼物,这只手镯就她特地给你这个儿媳挑的。”
苏婉的目光落在镯子上。
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。
一把挥开我的手,手镯应声飞落。
摔在地上碎裂成几段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我怒声谩骂:
“林澈,我说你以前哪来那么多钱给我买礼物,原来是做这种勾当赚的!”
“你恶不恶心啊,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撒谎,你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
事已至此,我知道自己是没法解释清了。
只好拿出手机,给我妈打去电话。
眼下,唯有她出面才能澄清一切。
然而接连拨了好几次。
电话那头却一直提示无人接听。
我心急如焚,额头冒出冷汗。
陈彬呲笑不已,对着我打趣:
“哟~这是要打给谁啊,是你的金主妈妈吗?”
“人家林总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这么个小角色亲自出面?别做梦了!”
随即,他一声令下。
十几个保安立刻冲上台,把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陈彬慢悠悠走过来,抬脚在我头上用力碾了碾:
“婉婉姐,这个人渣耽误了你三年的青春,你说要怎么教训他,才能弥补你的损失?”
我昂起头,看向苏婉。
她站在那里,眼中没有一丝温情,只剩嫌恶:
“只要别闹出人命,其他随便你...”
得到苏婉的默许,陈彬兴奋的摩拳擦掌。
直接让人把我拖出了宴会厅,带到酒店后门。
那里停着一辆面包车。
我心底一沉。
还来不及开口,就被一棒子敲晕过去。
等醒来时,我已经一丝不挂躺在了宾馆大床上。
手脚被牢牢铐住。
定睛一看,除了陈彬和他的手下。
房间里还有七八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。
正虎视眈眈盯着我。
3
陈彬冷冷一笑,对她们说道:
“几位姐姐,你们上次不是嫌我找的男模不对口味吗,我今天特意挑了个会伺候人的,保证你们满意!”
女人们咧嘴坏笑:
“陈彬,姐几个平时真没白疼你,居然找了个这么秀色可餐的鲜肉。”
我拼命挣扎。
即便手腕被勒出血痕,也根本挣脱不开。
更要命的是,我居然在这种时候出现了反应。
见状,陈彬赶紧拿出手机。
对我一通乱拍:
“不愧是专业演员,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,该说你敬业,还是说你下贱好呢。”
我面红耳赤,几乎被屈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显然,陈彬一定是提早给我下了药。
怪不得我此刻会口干舌燥,心跳飞快。
眼看几个女人越凑越近。
那股浓重的香水味几乎让我窒息。
我瞬间被吓得冒出冷汗,只能扯着嗓子大叫:
“滚开!别碰我...你们不要过来!”
其中一个穿着豹纹裙的女人眼睛一亮,舔了舔嘴唇:
“阿彬,还是你懂姐姐,知道我就喜欢这种脾气犟的小男人,驯服起来更有意思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。
我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玩弄。
而这些不堪的画面也被陈彬完整录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折磨到伤痕累累,全身脱力。
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
我虚弱睁开眼。
这才发现,苏婉竟然也来了。
她脸色苍白,眼神复杂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。
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我用尽力气,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
“婉婉,救救我…”
可苏婉一动不动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下一秒,她就端起装酒的冰桶。
一股脑泼了上来。
刺骨的冰水劈头盖脸浇在我身上。
经这一刺激,我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。
也看清了苏婉脸上羞愤至极的表情。
“林澈,你怎么能这么恶心,几个老女人你都能下得了嘴?”
陈彬赶紧走过去,揽住她的肩膀安慰:
“婉婉姐,我早和你说了,像他这种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我不过是随便找了几个人试探试探他,结果呢他倒好,来者不拒,玩得比谁都嗨!”
苏婉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冰冷决绝。
“我之前就不该心软,居然还想着留你一条贱命。”
4
在苏婉的示意下。
陈彬命人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宾馆。
装上了车。
车子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公园湖边。
在把我从后备箱拖出来后。
看到这一幕,不少人都凑上来看起热闹。
见人越来越多,陈彬拿起扩音喇叭,高声说道:
“大家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瞒着自己未婚妻在外面给富婆当小白脸,为了赚快钱还拍了不少三级片。”
话音刚落,陈彬的几个手下就抬出一个竹笼。
强行把我塞了进去。
“不…放我出去!陈彬,你疯了吗?”
我在笼子里惊恐挣扎着,声音叫到近乎嘶哑。
然而陈彬却毫不在意。
他大手一挥:
“这种人渣,就该尝尝浸猪笼的滋味!”
噗通一声,我被沉入冰冷的湖水中。
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,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进我的口鼻。
就在我快要窒息时,笼子又被拖出了水面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勉强喘息着。
用尽力气喊道:
“婉婉...我没有做过那种事,都是这个家伙陷害我..他伪造了视频,还给我下药...”
听到这话,苏婉的瞳孔颤了一下。
但最终还是化为更深的厌恶:
“给我继续,直到他肯承认为止!”
苏婉的话,彻底压垮了我最后一丝希望。
随后,笼子再次被沉入水中。
窒息、冰冷......如此反复。
不知被折磨了多久,我再次被拖上岸。
这次,苏婉让人打开了笼子。
我像一摊烂泥般被拽出来,一丝不挂瘫在地上。
还来不及缓一口气。
陈彬竟给苏婉递上一根皮鞭:
“婉婉,光是看着有什么意思,你得亲自动手教训,这样才够解气!”
在他的怂恿下,苏婉握紧皮鞭。
仅是犹豫了几秒。
就朝我狠狠挥下鞭子。
我蜷缩着身体,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哼。
到最后,我已经感觉不到痛,只剩下麻木。
瘫在血泊和泥泞中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我还活着。
足足抽了我九十九鞭。
苏婉才终于作罢。
她扔下染血的鞭子,冷冷看着我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:
“这种人渣,活着只会让我们苏家蒙羞。”
十分钟后,我被陈彬拖到了后山。
他的手下早已挖好了坑,接着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了进去。
泥土一锹一锹砸落在我身上。
我想呼救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气音。
泥土越来越厚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视野也逐渐被黑暗吞没,只剩下口鼻处尚且还能喘息。
意识模糊间,我听到苏婉冰冷的声音:
“这最后一抔土,让我来埋吧。”
我绝望闭上眼睛。
等待死亡降临。
苏婉接过铁锹刚要铲。
就在这时,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急划破夜空。
不远处,一个饱含怒意与杀气的女声,如同惊雷般炸响:
“给我住手!不知死活的玩意儿,连我林雪茹的儿子也敢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