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，我都跟你说了吧，我这次肯定不会再喝醉的了。”回村的路上，王建军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，昂首挺胸的，怎么看都像是喝醉了，可偏偏，这家伙头脑清醒，说话利索，路也能走，就是说出口的话，听上去有那么一点的......蠢。

陈卫国在他身边陪着，边听边点头，时不时还得应和一声。

倒也不是陈卫国想这样，而是他要是不吭声，王建军就会以为他没听到，会一直重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