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，傅修凛病逝。

周铭打电话告诉我，他走得很安静。凌晨三点，值班护士发现时，他已经没了呼吸。

“遗嘱里，他把所有财产留给了爆炸案受害者家属基金会。”

周铭说，“包括他师父留下的那套房子，他的存款，他的抚恤金。总共一百八十多万。”

“他葬在哪里？”

“城西公墓。”周铭顿了顿，“离你母亲不远，但隔着一条路。他说......不配离妈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