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早上，当李赫的首席财务官脸色惨白地冲进他办公室，将一叠厚厚的催款函和合同终止通知拍在他桌上时，他脸上的笑容才彻底僵住

“李总！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
财务官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星海科技要求我们三天内退还八千万预付款，否则就起诉我们欺诈！”

“还有宏远、天启、智联......所有大客户，一夜之间全撤单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