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头还能端着一点，是因为海上那只仓毕竟没落到闻温软手里。可现在这句一砸下来，他突然意识到，事情真不一定还能拖。

活仓一旦被摸着，里头要是真有人，那就不是白房子、旧柜、骨灯这种还能扯规矩的事了。

那是活生生的人。

他闭了闭眼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开口。

“不是两天前。”

“是昨晚。”

苏晋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“昨晚有人发热，仓上缺药。”周鹤生喉咙滚了滚，“阿成亲自让人送的。除了药，还有一箱葡萄糖，两箱瓶装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