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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阳安:"你看到了。"
他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,低沉而平稳,像远处的雷声被云层过滤了之后传来的震动。
简溶月:"嗯。"
顾阳安:"那个声音不是普通的灵体。"
简溶月:"我知道。"
她睁开眼,转头看了一眼床的方向。空气中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,像夏日的空气被烈日炙烤后升腾的扭曲——那是顾阳安意念投影的痕迹。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。那种沉稳的、厚重的、像一座山一样压在空气里的存在感,让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