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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空间原本就很安静，晁正舟三个字一出口，包厢里更加安静了，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莫承南的嘴角轻轻扬起，绽出一个满意的笑容，但是站在旁边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，那股笑意并未达到眼底，其中反而还透着一股凉薄和清冷。

果然如他所料，是晁正舟。

莫承南在椅子上正了正身形，饶有兴趣地说道：“唐先生做了这样两边收钱的事情，你说我现在应该让你付出什么代价才合适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