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然在笑，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
手指勾住肚兜的带子，轻轻一拉。

就在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即将落下时，萧珏突然暴怒。

“滚出去！”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。

“都给我滚出去！”

将士们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营帐。

转眼间，偌大的营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。

萧珏大步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
巨大的力道让我瞬间窒息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沈离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
他咬牙切齿，眼底是一片猩红。

“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卖弄你的风骚？”

我艰难地呼吸着，双手扒着他的手腕，却纹丝不动。

“大将军......不是您......让我脱的吗？”

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讽的笑。

萧珏像是被烫到了一样，猛地甩开我。

我跌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“你真是让我恶心。”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，嫌恶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。

然后将手帕扔在我的脸上。

“三年前那个清高孤傲的沈大小姐去哪了？”

“为了活命，你连尊严都不要了吗？”

我抓下脸上的手帕，紧紧攥在手里。

尊严？

从沈家满门抄斩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经没有尊严了。

我爬到他脚边，抱住他的战靴。

“将军既然觉得奴家恶心，不如放奴家走？”

“走？”

萧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强迫我仰视他。

“你想去哪？去找那个当初让你失身的野男人？”

我的心猛地一痛。

野男人？

他竟然说那是野男人。

那晚，明明是他......

我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

他早就认定我是个荡妇，认定沈家通敌叛国。

“将军说笑了。”

我媚眼如丝，手指顺着他的腿甲往上滑。

“奴家这种人，哪里还有什么野男人。”

“只要将军给钱，将军就是奴家的男人。”

萧珏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厌恶。

他一脚将我踹开。

这一脚极重，正好踹在我的心窝上。

我痛得蜷缩成一团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

萧珏怒极反笑。

“既然你这么爱钱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他走到桌案前，提笔写了一张手令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留在我的营帐里伺候。”

“每晚伺候好了，我给你一百两。”

“若是伺候不好......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阴冷如毒蛇。

“我就把你扔到马厩去，让你伺候那些战马。”

我忍着剧痛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跪好磕头。

“谢将军恩典。”

只要能留在他身边，我就有机会。

有机会查清当年的真相，有机会杀了他。

萧珏看着我顺从的模样，眼中的怒火更甚。

“过来，倒酒。”

我忍着胸口的剧痛，挪到桌边，拿起酒壶。

手腕上一凉。

萧珏抓住了我的手腕，目光落在那个守宫砂曾经所在的位置。

如今那里，只剩下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
那是三年前，我为了证明清白，自己用刀剜去的。

“这伤疤，还真是碍眼。”

他冷哼一声，手指用力按在那道旧伤上。

我疼得冷汗直流，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
“怎么不叫？”

他加重了力道，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
“当初你在那个男人身下，也是这么能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