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晟淮抢救结束后，裴雪澜就一直守在他的病床边，却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
虽然裴晟淮的情况十分危急，但这毕竟已经是她第四次在他自杀后守在病床边了。

所以哪怕对他有担忧，更多地也只剩下麻木了。

她现在脑子里萦绕不去的，是赵辞年离开之前，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。

之前三年，她也经常因为裴晟淮的事，要求赵辞年道歉。

赵辞年虽然每次都道歉了，但她能看出来，他其实是不乐意、是受了委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