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顾洋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：

“婧姐......你......你说什么？”

“顾洋，我们分手。”

苏婧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“当初要不是你哭着说你家里逼你回去继承小作坊，不结婚就断绝关系，我根本不会同意订婚。”

她顿了顿，清晰地说：

“我发现自己对你，从来没有过男女之间的爱情，更像是一种......责任，或者对后辈的照顾。你父母那边，我会去解释。但婚，绝不会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