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伟的脸彻底白了，像一张被水浸透又晾干的废纸。

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。

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耿柔这个“没背景”的实习生踢出了局，以为只要换个听话的表妹接手，两亿的单子就能稳稳落袋。但他算漏了最致命的一点——

这笔生意的基础，从来不是什么“客户信任”，而是他根本无法触及的私人关系。

“组长，”孙大伟声音颤抖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，“我承认在处理耿柔的事情上有些急躁，但这也是为了店里的长远发展考虑。陆总这样的贵客，我们需要更成熟的销售来对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