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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下来就没见过娘。
是阿兄把我从乱葬岗里刨出来的。
爹是个酒鬼,醒着时唯一的言语是藤条。
是阿兄把我捂在怀里养大的。
我不觉得苦。
我有阿兄,世上最疼我的阿兄。
可我不懂,爹那样打他,他为何还要把醉倒在沟里的爹背回来。
爹偷走了阿兄给我的好。
所以那日阿兄去镇上扛活,我溜进爹屋里。
褪下他裤子,在自己大腿上拧出好些青紫印子,缩在床角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