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老，一个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人。

偏偏在大比前的十分钟，和景缘一碰面，秘密交谈。

李长老面色凝重，心底里升起一丝有心无力。

谢长老和他级别相同，都是学院长老。

若真要调查，得向上级汇报。

等上面批准同意，无异于打草惊蛇。

“此事必须秘密调查。”

该怎么调查呢？

李长老灵光一闪，想到了一个人。

白墨。

与此同时，第十六号演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