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。

那四个亲兵缩在新兵堆里，眼神闪烁，盯着四周。

“东南角第三个暗堡，有老兵进出。”

一个亲兵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灰，声音压低。

“袋子上沾着谷糠，错不了。”

“明早想办法把消息送出去。”

另一个亲兵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。

“都统说了，只要确认位置，他就带人来。”

他们没注意到，不远处的篝火旁，一个抱着膝盖打盹的老兵悄悄睁开眼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