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低下头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原以为他是被太后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心，没曾想他竟捂脸笑了出来，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，到最后的癫狂，笑得脊背弯曲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笑得眼泪也不自觉顺着他的眼角滑落。

“你总是说对不起谢霁川，可当初要将他过继给谢渊的也是你们，你们决定了孤与他的命运，却又总在孤的耳边念叨，让孤顾及手足之情，母后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，他早就已经入了谢家的族谱，成了你的亲兄弟谢渊的儿子，这个皇位就算不是孤继承，也轮不到他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