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舟的动作很快。

第二天，陆氏集团就高调宣布，虽然遭遇了“恶意破坏”，但春季新品发布会将如期举行。

甚至还放出了一些设计图的渲染稿。

和我撕毁的那份，一模一样。

网上开始出现水军，攻击我“得不到就毁掉”，“心胸狭隘”，“因爱生恨”。

沈云熙也发了小作文，哭诉自己和陆舟是纯洁的友谊，是被我误导了大众，还晒出了所谓的“抑郁症诊断书”。

一时间，舆论竟然真的有反转的趋势。

顾言坐在我对面，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
“需要我出手吗？”

这位顾氏集团的掌舵人，商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，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不用。”

我喝了一口咖啡，淡定地看着平板上的新闻。

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
“陆舟现在越是蹦跶得欢，待会儿摔下来就越惨。”

顾言挑眉：“你留了后手？”

我放下杯子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顾总，你觉得我会把真正的核心数据，放在陆舟那个连防火墙都不更新的破服务器里吗？”

“那你留给他的是什么？”

我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
“特洛伊木马。”

三天后。

陆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现场。

直播间人数破了千万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陆氏如何绝地反击。

陆舟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，沈云熙换了一身端庄的礼服站在他身边，一副患难与共的模样。

“感谢大家的支持，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，但陆氏的创新精神永远不会熄灭。”

“下面，请看我们的‘初雪’系列全息投影演示！”

陆舟自信地按下了启动键。

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。

原本应该是美轮美奂的服装展示。

然而——

画面闪烁了一下。

紧接着，并不是服装。

而是一行行红色的代码，疯狂滚动。

接着，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图标，占据了整个屏幕。

音响里传出刺耳的警报声，随后变成了一段录音。

那是陆舟和沈云熙在床上的私密对话。

尺度之大，比婚礼上的视频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“陆舟这傻逼，还真以为我爱他？要不是为了钱，谁愿意伺候这个快枪手？”

这是沈云熙的声音。

“宋知那个蠢货，只会画图，床上像条死鱼。等把宋家的钱骗光了，我就把她踢了。”

这是陆舟的声音。

全场哗然。

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。

陆舟疯了一样去拍打控制台：“关掉！快关掉！”

可是没用。

所有的设备都失灵了。

那个骷髅头突然张嘴，吐出一行字：

【盗版可耻，智商感人。】

【宋知赠。】

与此同时，陆氏集团内部的所有电脑，全部蓝屏。

核心数据库，被彻底锁死。
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直播画面，轻轻敲下了回车键。

“游戏结束。”

不，确切地说。

是我真正的复仇，才刚刚开始。

刚才那段录音，不仅毁了陆舟的人设。

更重要的是，沈云熙那句“为了钱”，彻底撕碎了他们之间脆弱的同盟。

我看着屏幕里，陆舟在台上掐住沈云熙脖子的画面。

笑意更深了。

这才是我想看的“狗咬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