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茶的眼睛被烟熏得眼睛生疼，却执拗地想抬头，看清楚他的表情。

“乖，你眼睛会受伤，先闭上。”许惊肆的声音放得温柔到不能再温柔。

即便知道她拖着没恢复好的身体，也要跟顾霖安回国。

即便在媒体上看到他们官宣生了一对双胞胎。

即便她选择了无数次的那个人都不是他。

但这一刻对许惊肆来说，姜白茶的眼睛依旧比他任何伤心的情绪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