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天，客人三三两两的离店，剩下的一些也回房留宿。

我和夏鹂在楼下负责洒扫。

扫累了我跟夏鹂仰面躺在地板上偷懒歇息。

夏鹂比我三岁，下下个月就要满十八。

“春姨说，我马上就要开始挂牌接客了。”她将手臂枕在脑后：“可是我不想接客，知微说，等我十八，他就要娶我回家的。”

“不过我知道，他是骗我的。”

“我爹卖我那天，知微想拦，我爹知道他家刚卖了猪，身上有钱，说，出五吊钱，就能买下我，可知微犹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