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，陈砚池心脏一阵钝痛。

当天晚上，陈砚池敲响了李教授办公室的门，开门见山道：

“我希望蒋南姝能提前结束在M国的项目，回国发展。”

李教授推了推眼镜：“南姝的合约还有五年，而且她是团队的核心成员。”

陈砚池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：“违约金我可以十倍支付。”

李教授皱眉：“南姝的个人意愿才是关键，她在这里做得很好，恐怕不会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