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，乔君雅都在恍恍惚惚中渡过。

除了坐在办公桌前发呆，她连微信信息和工作电话都没回。最后张果实在忍不住进来泡茶，乔君雅才回过神来。随口问了一句中午的主菜，她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，要不要给云穆送份便当？

上午，云穆打过两个电话，发过几条微信乔君雅都没回。

不是她不想回，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她没有勇气质问，更没有心情敷衍。她不想问出心底的那个问题，因为她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。她无法想象，自己能不能承受的起那个未知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