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，她从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。

不论是任何时候，他想要见她，便能随意相见。

就算是深夜她在睡梦中，他都可以推门而入，只是他从来不屑那样做，派个丫鬟传话，沈衿雪就会屁颠屁颠来找他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起，沈衿雪变成了这幅模样。

宋鹤眠不能接受，“阿雪，就算有纳兰臻，摄政王也难逃一死，这毒已经入了骨髓，神仙难救，摄政王一死，你就是罪大恶极的罪人，别以为有铁令在手就能苟活，皇上想弄死一个人，有千万种办法，你很难自保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