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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姜恒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，我一个都没接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，嗡嗡嗡，嗡嗡嗡，屏幕一亮一暗，一亮一暗。我把手机翻过去，屏幕朝下，震动声变得闷闷的，像什么东西被捂住。

他发微信，发了很多条。我听见手机在抽屉里震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我看着那些微信，一条一条看，看完删掉。删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划，发出刷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