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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你被骚扰,我能不来?
傅斯年的脸被打偏,眼里都是难以置信。
火辣辣的痛感把他拉回现实,迫使他相信刚才不是在做梦。
小舒...竟打了他。
他微张着嘴:“小舒?”
闵舒现在极度讨厌他的接近,还有这伪装的深情样子。
看见他,她满脑子都会出现那些令人作呕的亲密照。
闵舒对感情是有绝对的洁癖、占有和忠诚。
给傅斯年的九个小时,已经是她打破原则,只因她念在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上。
做不到洁身自爱和忠诚的男人,那都是垃圾!
闵舒脚尖一顶,办公椅往后推,旋即起身去把门敞开。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温度,“谈感情那就免了,我们已经分了。既然你在这里,那正好,你是主动退出画馆,还是要我走法律流程?”
看闵舒做到这份上,傅斯年信心全灭,剩下的只有束手无策。
他以为闵舒那么在意和他的感情,只要他哄好她的情绪,再将她安顿出国。等他几年把事情处理完,成为傅家主人,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和闵舒在一起。
可闵舒现在的言行举止,完全超出他的掌控了。
而画馆是目前他们唯一的纽带,傅斯年很清楚,他退出,那才是他俩关系的真正终结。
“小舒,我不退出。”傅斯年态度强硬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,但生气做出的决定往往是最后悔的。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?”
听到这话,闵舒蹙起眉头,“几个意思?你要一边跟闵希结婚,一边和我吊着?”
“我根本不喜欢她。”
“所以要我当你们婚姻中的第三者,是这样吗?”
傅斯年迈腿过来,“我们是相爱的关系,你怎么可能是第三者呢?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发笑。
闵舒以为傅斯年既然选择做背信弃义的渣男,那就该做个爽快的渣男。
谁想到他是要力争做渣男中的极品。
闵舒不与他废话,转身离开。
画馆附近有个警察分局,当初闵舒会选择把画馆安置在这里,就是冲着这份安全才敲定下来。
傅斯年追着她出来,见她往警察局方向而去,有点不明所以。
他快速上前抓住闵舒的手腕,“小舒,消消气,我们回去好好聊,可以吗?”
闵舒深呼吸口气,没有甩开,而是冲着警察分局的保卫室喊:“警察先生,他骚扰我。”
傅斯年:“......?”
片刻,两人都在里面。
警察按照流程给傅斯年做完笔录,就开始给闵舒做笔录。“闵小姐,小情侣吵架是常有的事,但气头上报假警可是不对的。”
闵舒面色淡漠:“警察先生,我是已婚人士。”
警察恍然一声啊:“那夫妻之间更不应该这样啊。”
“我的丈夫不是他。”
“这?”
傅斯年从洗手间出来听到这些话时,脸色凝沉,“小舒,置气归置气,不要跟警察先生撒这种谎。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另一道声音:“老婆。”
邵霑的声音很有辨识度,像醇厚的陈酿酒,低沉磁性,每个字透出天生的蛊惑。
闵舒抬头望去,男人只穿着黑色衬衣,双袖挽起,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。宽肩窄腰,身姿挺括有型。
她晃了下眼。
这身黑仿佛让邵霑的俊色更上一个高度了。
她及时回神,起身朝他走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邵霑冷沉目光扫过傅斯年,等闵舒走近,他顺势揽腰,把人搂到怀中。“你被骚扰,我能不来?”
闵舒语噎,她是好奇他怎么知道的。
看见这幕的傅斯年整个人愣在那里。
他不是不认识邵霑,可刚才邵霑喊小舒什么?
这时,邵霑轻拍了下她的后腰,并解开腕表放在她手里,“等着。”
闵舒茫然地看着手中价值千万的腕表。
再抬头时,恰好看见邵霑挥拳揍在傅斯年的脸上。
然后傅斯年应声倒地。
警察们齐刷刷站起来。
邵霑面色俊冷,对警察们说:“和你们领导打过招呼。”
说完,他视线重新转移到傅斯年身上,“以后手脚要安分,离我妻子远点。”
撂了话,邵霑不做逗留,回到闵舒身边,搭着她的肩膀,把人带出警察分局。
傅斯年满腔血腥味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看邵霑对闵舒搂搂抱抱,而闵舒完全没有反抗,他的心彻底慌乱。
怎么可能?!
明明闵序南说闵舒和邵霑还没领证啊。
他掏出手机就要给闵序南打电话询问情况,面前突然出现两个黑西装男人。
“傅斯年先生,我是邵霑先生的私人律师。关于你骚扰我们邵太太,我们将对你进行起诉。”
-
警察分局外。
“心疼了?”邵霑从她手中拿起腕表,边戴边调侃。
余光凉凉地观察闵舒的反应。
“没有。”
只是没想到而已,她觉得邵霑能出现就挺意外,谁想到他还会动手。
男人目光幽深,定格在闵舒的脸上,否定得很快,但听不出真实感。他转移话题:“赶得急,有点口渴了。”
闵舒当即回神,指着画馆说:“那是我的画馆,你要过去喝杯水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于是,闵舒领着他回到画馆。
邵霑坐在休闲区,背着倚靠坐,视线慢条斯理地欣赏展览区的布局,眼里没有欣赏。
这个画馆从盘下到装修布局,都是闵舒和傅斯年亲手打造。
这里每个角落都有他俩留下的痕迹。
闵舒把水杯递给他,“你是不是还要赶回去忙事务?”
原本她想前面加邵先生,这样比较有礼貌。可想到昨天的场景,不敢喊,但也喊不出名字,莫名有种羞耻感。
邵霑喝了口水,嘴角轻扯:“这是要赶我走?”
她窘迫地摇头:“不是。是这个画馆有傅斯年的股份,我要收回,但需要走法律流程,我的律师马上到了。所以我怕待会儿对你招待不周。”
闻言,邵霑眉宇舒展开,反问:“所以他是突然出现在这里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下次他还来呢?”
“我会把所有门锁密码都换掉。”
听到这话,邵霑眼底闪过幽光,嗓音极淡:“闵舒,如果我是你,我肯定会选择把画馆盘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