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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拉锯战持续了一个多月。
我的情绪在动摇与抗拒之间反复撕扯,几乎到了极限。
终于,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,情绪达到了顶点。
那天,我从镇上回来稍晚,雨势太大,山路泥泞难行。
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快到院子时,我看见靳庭撑着伞,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,显然已经等了很久。
他看见我,立刻快步迎上来,将伞大部分倾向我,自己的半边肩膀瞬间被雨水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