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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我去医院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每天两次。
上午待十分钟,下午待二十分钟。
陆靳臣的身体越来越差,开始频繁地呕吐、疼痛,有时候一整夜睡不着。
但他从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,每次都强撑着笑,问我吃了没,睡得好不好,巴黎的课落下了没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有一天他突然说。
我正在给他削苹果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巴黎那边不是还有课吗?你落下太多,到时候跟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