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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安排在周一上午，线上直播链接发给了全体员工和所有合作伙伴。

我走上讲台。

台下，林呦呦和林强坐在第一排，脸色惨白，旁边站着两名便衣警察。

我没有看他们，直接打开投影。

“过去两周，我和公司的声誉遭受了严重的诽谤和攻击。”

“今天，我不是来诉苦的，我是来呈现事实的。”

我放出了伪造诊断书的鉴定报告、聊天记录、转账截图、报警回执，

以及赵凯在警方询问下承认收钱炒作的笔录片段。

每放出一项证据，台下就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。

线上的弹幕也从质疑变成了愤怒。

“接下来，我想请当事人林呦呦女士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回答几个问题。”

我把话筒对准她。镜头也推了过去。

“第一，你的‘重度抑郁’诊断书，是在哪家医院，由哪位医生开具的？”

“能否提供就诊记录和缴费凭证？”

林呦呦嘴唇颤抖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第二，你声称我逼迫你进行人格羞辱，”

“请问，你为什么要将奶茶泼在公司价值近万的资产上？”

在你看来，损坏公司财物后，清理现场是否等于‘人格羞辱’？”

“第三，你组织部门团建，在明知自己无审批权限的情况下，”

“谎称CEO特批，垫付二十万消费。”

“这是否属于欺诈？”

“第四，你与博主赵凯合谋，伪造证据，散布不实信息，对我及公司进行诽谤，目的是什么？”“是为了‘整顿职场’，还是为了敲诈勒索？”

林呦呦捂着脸大哭，

“我不是故意的......都是他们逼我的......是我爸说这样可以搞到钱......”

林强猛地站起来，想打她，被旁边的警察按住。

场面一片混乱。

我径直走下讲台。

说明会结束后，警方带走了林呦呦和林强进行进一步调查。

公司内部进行了彻底整顿。

CEO亲自颁布了更严格的实习生管理制度和舆情处理流程。

曾经观望甚至暗中踩过我的人，纷纷过来示好。

我一律公事公办。

一周后，我收到一封邮件，来自那个粉头发的离职实习生。

邮件很长，他详细讲述了林呦呦如何以“原生家庭不幸”博取同情，

如何许诺好处拉拢他们一起“整顿职场”，

他们又是如何从觉得“好玩”、“刺激”到后来感到害怕却无法脱身。

他为自己曾经的行为郑重道歉，并感谢我最后给他的选择，

让他“没有在错误的路上走得更远”。

我简短回复：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
事情似乎尘埃落定。

直到一个月后，我收到一个同城快递。

打开，里面是一个兔子玩偶，和林呦呦当初抱来公司的一模一样。

玩偶的脖子上，套着一个麻绳圈。

里面还有一张打印的字条，

“你以为赢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