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。

离婚官司开庭那天，陈浩耷拉着脑袋坐在被告席，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。

投影仪把那段银行双录视频投在大屏幕上，放大了十倍。

画面里，我脸色惨白、人事不省地躺在病床，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枯瘦的手，正抓着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划拉。

法官推了推眼镜，眉头死死锁住。

陈浩那个花重金请来的律师，张了几次嘴，最后把整理好的辩护词默默塞回了公文包，一声没敢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