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监办公室里，赵鹏程翘着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，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淡青色的烟雾，目光死死锁在面前拼接的大屏幕上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
主屏幕里，老周的直播间正热火朝天。

在线人数稳稳卡在两万八，比开播时翻了一倍还多，弹幕刷得密密麻麻，购物车的加购数字还在疯狂往上跳，短短一个小时，销售额就突破了一百万大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