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细细密密的，打在刑部门口的石阶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站在门口，眯着眼睛看着天，雨落在脸上，凉丝丝的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天了，牢里的天是黑的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，只有墙上那盏油灯，昏黄昏黄的，从不熄灭。

江容笙站在马车旁边，手里撑着一把伞，看着他。

周子书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。他瘦了很多，颧骨凸出来，眼窝深深地凹下去，衣裳空荡荡地挂在身上，像挂在衣架上一样。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，看着江容笙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