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陈队冷眼看着她们收拾妥当，带着装有刘开山骨灰的骨灰盒离开回商县。

在所有需要调查的事项中，其中便包括了刘开程的资产来源，我们查到，当时刘开程的玩具厂跟好几家国外公司有合作，那些公司似乎很信任刘开程，频繁的下大量订单的同时，竟然在货品还没交付的情况下用大量现金进行了结算。

而且在当时，那些玩具单价高得吓人，根本不符合市场规律，很明显就是在洗黑钱，那些所谓的国外公司，多半都是皮包公司，玩一些左手倒右手的把戏。不过在当时那些远高于市场价的玩具没有流到市场，加上他那玩具厂经营的时间不长，所以没有引起什么注意，让他继续逍遥快活了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