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市政府办公大楼的十四层会议室，窗外是灰蒙蒙的工业烟囱森林。

室内，老式的窗式空调发出阵阵嘶吼，试图驱散那股子由几十个老烟枪制造出来的尼古丁迷雾。

长条形的会议桌两端，坐着云州工业系统的半壁江山。

沈青云坐在副市长的位置上，面前摆着那份陈安之昨晚塞给他的《关于建设云州工业大数据交易中心的方案》。

他右手掌心的伤疤在干燥的室内微微发痒，指尖下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划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