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树的话南昭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话，千金难求。

如果这个猴儿酒千金难求，那她的灵乳可不就成了万金难求的存在。

灵乳可以给动物喝，但她不打算给人喝，给人用溪水就足够了。

人心难测，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祸端。

不知道她拿溪水跟猴崽子换猴儿酒，它们愿不愿意换？

换，怎么不换。

在他们看来猴儿酒千金难得，同理，在它们看来，她的溪水比猴儿酒珍贵多了，它们怎么会不换呢，猴儿酒可以再酿，溪水却不会常有，权衡利弊它们也会同意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