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说你错。”

马皇后摇头道：“你靠自己打拼上位，不相信任何人，哪怕是自己的子孙。”

“你担心他们会变成不孝子孙，所以逼着自己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。”

“可你忘了，你不是圣人，怎么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尽善尽美？”

“妙云刚才的话，其实漏了一点。”

“老五上次提出商税改革，最关键的是什么？”

“是你那句天下无不变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