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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酌找到温岁宁的时候,她正在试婚纱。
店里灯光很亮,她穿着那件拖地的白色婚纱,站在镜子前转来转去。
店员在旁边夸她好看,她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看见沈砚酌进来,她笑得更甜了。
“砚酌!你来得正好,快看——”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温岁宁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砚酌从包里抽出一沓材料,扔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