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。

外面的阳光很刺眼，他却觉得如坠冰窟。

他终于明白，林念为什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因为她在这个世界，只剩下痛苦。

而这一切的痛苦，都是他亲手施加的。

他回想起林念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
没有恨，只有悲哀和怜悯。

那种眼神，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苏软软发来的微信。

“晨哥，你一天没来学校了，我很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