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喧嚣的会场，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
不是害怕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后的生理反应。

怀里的念念用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。

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，小声地抽泣着。

我心疼地停下脚步，蹲下身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。

“念念，别怕，妈妈在。”

她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，看着我。

说出的话，却懂事得让人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