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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发完那条信息，苏染很久都没有回复。

他把手机放在床头，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
脑子里全是苏染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。

他形容不出来。

就像一潭死水。

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，也没有爱。

他跟她在一起十年，从大学到现在，她哭过、笑过、生气过、撒娇过，什么样子他都见过。

唯独没见过这种眼神。

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慌乱更深，猛地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，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