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劭的嘴角轻颤，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：“对不起......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站在原地，视线看向墓园门口。

严劭瞬间明白我的意思，带着人离开。

程亦辰拍拍我的肩，看我全部的精神都在黎悦的墓地上。

自己悄悄跟上严劭。

“严总。”

“你来干什么？炫耀？”

程亦辰摇摇头。

“严劭，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黎黎面前。当初她生病，实在是受了不少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