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，霍池野都没发一条信息，我按下心头的失落。

重新开始处理文件。

陈秘书抱着文件，站在我身旁，欲言又止。

“说吧，又有什么坏消息？”

“沈总，霍氏以流程不符为由，拒绝支付那两亿的合作款。”

我缓缓抬起头：“文件给我。”

驱车来到霍氏楼下。

我走向霍池野的专属电梯，刷卡，没反应。

再试，依旧没反应。

这时，前台的小王小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