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风雪彻夜未停，萧玦带着萧承煜在布铺门外立了大半宿，直到天快蒙蒙亮，才被冻得浑身僵硬，扶着昏沉的孩子找了家客栈落脚。

不过半日，父子二人便双双发起高热，咳嗽不止，萧承煜更是烧得小脸通红，昏昏沉沉间反复唤着“母亲”。

萧玦躺在榻上，裹着厚厚的锦被，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
高热带来的寒意远不及心口的执拗，他望着帐顶，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