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孟海问道：“你刚才最后那几招，是什么路子？不是军体拳，也不是常规的反关节擒拿。”

林川缓了缓气，道：“黑龙十八手。”

这个名字一出口，场边的新兵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是一脸茫然。

“黑龙十八手？啥东西？”

“没听过啊，是格斗术吗？”

“听着跟武侠小说里的武功似的......”

王野也挠了挠头，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，见过不少部队里的格斗教材，可“黑龙十八手”这个名字，他确实是头一回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