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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致远站在那里,像被雷劈中一样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眼眶一点一点地红起来。
嘴唇在动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顾深继续说。
“那个女警,立了一等功。”
“但她没要。”
“她说,她想做一个清白的人,想过普通的日子,想嫁一个不在乎她过去的男人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林致远。
“你就是那个男人。”
林致远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她跟你五年。”